杭州也不吱一声,让我巴巴地找上门一通好打听!”
司齐心里那点落寞被拍散了不少。
他忙道:“祝老师,你怎么来了?快,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司齐的房间。
房间狭小,司齐让祝红生坐在屋里唯一那把椅子上,自己坐在床沿,拿起暖水瓶晃了晃,还有点底,给祝红生倒了杯温吞水:“条件简陋,您将就。”
祝红生也不客气,接过杯子捂手,眼睛在司齐脸上打了个转:“我是给你送好消息来的!天大的好消息!”
他放下杯子,从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张折叠整齐的传真纸,展开,递到司齐眼前,“看看!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人家看了你的《少年派》,惊为天人,要翻译成英文!专门发电报来找你授权!”
司齐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目光扫过那些字句,一时有些恍惚。
大洋彼岸的回响?
“这……这是真的?”他喃喃道。
“白纸黑字,还能有假?”祝红生看他那样子,笑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文化馆那边电话到了编辑部,我们才知道你跑这儿‘体验生活’来了。我呀,就自告奋勇,给你当一回信使!”
“太麻烦您了,祝老师,为我特意跑一趟。”
“麻烦啥!我乐得来!”祝红生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抖落着兴奋,“哎,我听楼下那织毛衣的大姐说,你到这边是为了写稿子?快,拿出来给我瞅瞅!”
司齐又是一愣,随即苦笑。
织毛衣的大姐知道他的情况不奇怪,因为胡棋娴肯定叮嘱过她,所以,一周前,他来招待所选房间的时候,大姐特意强调了房间很安静,适合写作。
他点点头:“是写了点,关于越剧的。不过……”他顿了顿,语气低落下去,“写砸了,胡导很不满意。我正琢磨着,处理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