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自己随后也跟了进去。
老头冲他们笑笑,又“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将外面所有的喧嚣、寒风,以及许天明那伙几乎要掉出来的眼珠子,统统关在了门外。
门内是一条光线稍暗的通道。
直通后台和观众席侧方。
陆浙生愣在门内。
手里捏着那张还带着点司齐余温的票。
他看了看眼前安静的通道,又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小门。
那扇将他与许天明那伙人隔开的小门。
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司齐……你……你这票……哪来的?还有这门……”
司齐拍了拍棉袄上的灰尘,闻言,扭过头,冲他露出一个分外“可恶”的神秘笑容:
“哦,一个朋友帮忙弄的。走吧,快开场了。”
朋友?
什么朋友有这么大能耐?
陆浙生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司齐那从容淡定的脸。
一会儿是许天明刚才那副活见鬼的表情。
一会儿又是开门老头那熟稔的笑容……
他低头,又看了看手里这张轻而易举就到手的票,再想想许天明他们凌晨四点裹着棉被排队、还拿出来炫耀的艰辛……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晕晕乎乎地跟着司齐往里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司齐这小子……悄咪咪的,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到底做了多少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司齐这小子……到底是有身份的人!
跟他不一样了。
说不定……就是某位大佬的私生子。
嗯?
就像武侠小说里面的主角……
进了剧场,嗡嗡的说话声在穹顶下回荡。
司齐领着还在发懵的陆浙生,熟门熟路地找到位置——不前不后,正中间,视野绝佳。
陆浙生一屁股坐下,手里那张票都快被他攥出汗了。
他捅了捅旁边的司齐,压低嗓子,眼睛瞪得溜圆:“司齐,你别卖关子了!这票,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门口那老头,跟你这么熟?你啥时候在越剧团有这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司齐正饶有兴致地打量匆匆重新布置的舞台,闻言,随后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