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知。
倒是让某些家长急迫了起来。
人啊,就怕比较。
这晚,司向东和廖玉梅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呜呜的风声,也说起这接连的喜事。
廖玉梅掖了掖被角,侧过身:“谢华结了,余桦定了,连以前跟小齐一个屋的那个陆……陆什么生,不也上个月结了吗?”
“陆浙生。”司向东闭着眼接话。
“对,就他。你看,他也只比小齐大……四五岁,余桦则只比小齐大四岁,一个个的都成家了。”廖玉梅用胳膊肘碰碰司向东,“我说,咱家小齐是不是也该张罗张罗了?二十了,不小了。现在名气也有了,巴老都夸了,说出去多有面子!赶明儿我让单位的朋友留意留意,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老师、护士、机关的都行,模样周正,脾气好就成。”
司向东没吭声。
廖玉梅推他一下:“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司向东睁开眼,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慢悠悠道:“急啥。小齐跟谢华、余桦、陆浙生他们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都要吃饭睡觉?”
“他是要成为大文豪的男人。”司向东翻了个身,面对妻子,黑暗中眼睛有点发亮,“这事儿不急!”
“诶,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态度!”
“以前,那是我发现他除了帅气一无是处,这不是最近才华就像怀孕,已经藏不住了吗?”
“有才华咋了?不用传宗接代啊?还有你老司家不继承香火啊?”
“这是两码事,他以前只有长相,没有才华,就该在最好看的时候嫁出去,咳咳……结婚,这叫价高者得……不对……反正就是那个时候他的价值最大,咋了,人老珠黄,再结婚啊?姑娘等得起,他等不起!现在不一样了,他有才华,越晚结婚,说不定越吃香!”
“噗呲……满肚子歪理!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个心思?”
“我当初,也是懵懵懂懂,一失足成千古恨!嘿……你踹我干嘛?好,我错了行了吧!能娶到你这样贤惠的妻子,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行了吧?”
“哼,知道就好!我不管,总觉得他老大不小,不结婚,我心里不踏实!”
“跟你怎么就说不通了呢?你瞅瞅那些留名的,曹雪芹、鲁迅,哪个是早早被媳妇孩子拴住的?古人说,‘文章憎命达’,又说‘诗穷而后工’。这搞文艺的,心思就得活泛,就得……飘着。太早掉进柴米油盐、奶瓶子尿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