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搞创作。”
“什么?”谢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余桦辞了?
就为了……专心创作?
这……惊喜来的太突然。
他脑子有点懵。
主编位置到手了?
就这样……到手了?
“所以啊,”司向东语重心长,身子往前倾了倾,“现在这副主编,可就剩你一个了。这副担子,不轻啊。馆里对你,是寄予厚望的。你年轻,有干劲,又是正经的大学生,比司齐那野路子强……这《海盐文艺》,是咱们海盐文化馆的一块金字牌子,是培养本地作者的苗圃,可不能散,更不能垮!”
谢华被这一顶顶高帽子戴得有点晕,还没从余桦辞职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只是下意识地点头:“馆长,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就好!”司向东加重了语气,“小谢,你现在是关键时刻!一定要顶住!一定要把《海盐文艺》这摊子给我支棱起来!组稿、审稿、排版、印刷,还有跟作者打交道,跟印刷厂协调,这些事,你得多上心,多担待!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但原则就一个:这刊物,必须按时、保质保量地出!能不能做到?”
谢华被司向东这“托以重任”的严肃语气搞得压力山大,但也激起了几分责任感,他挺了挺胸:“能!馆长,我一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司向东盯着他的眼睛,“现在,你就是《海盐文艺》的顶梁柱了!我相信你,馆里相信你,蒉主编……也在省城看着你呢!千万别学有些人,有点成绩就飘了,就这山望着那山高,不安心本职工作!要沉下心来,把根扎牢!明白吗?”
谢华被说得热血有点上涌,重重地点头:“明白!馆长,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一定把《海盐文艺》办好!”
“好!好!好啊!好小子!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司向东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起身用力拍了拍谢华的肩膀,“去吧,好好干!我非常看好你!”
谢华晕晕乎乎地走出馆长办公室,被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才稍微清醒了点。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脑子里乱糟糟的。
余桦辞职了……
为了专心创作……
司齐早就拒绝了……
现在,《海盐文艺》这副担子,就这么……落到自己一个人肩上了?
主编的位置,似乎……唾手可得?
这胜利来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