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完了!
当然,这只是极小概率事件,毕竟那种事情都是极端个例,成普遍现象,社会就真的乱套了。
他现在是作家,文化馆的临时工。
尤其是前者,社会地位极高。
大概率会麻烦《西湖》编辑部的编辑来街道派出所领人。
反正,就挺那啥,丢人的。
没准就有编辑将来写个回忆录之类的,把他的糗事记录下来,他就和季羡林大师一样,成为“贻笑大方”的大师了呢。
大师就是因为日记太过真实,回忆录太过“调皮”,而广为流传。
尽管大家对大师赞誉颇多,觉得大师是真性情,但司齐不能保证自己将来的成就能超过季羡霖,超过了季羡霖,就是真性情,没超过……
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几个女演员都吓得不敢出声了。
那小同志伸手就要来拉司齐。
司齐仍旧能保持镇定,“你别激动啊!我们真认识……”
陶惠敏轻轻拉了一下小同志的袖子,声音温柔却清晰:“等等……王同志。他……他可能是我的远房表哥,好久没见了,我一时没认出来。算了算了,没事的,让他走吧。”
那小同志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看陶惠敏,又看了眼司齐,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拉拽司齐的手。
毕竟当事人自己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坚持。
“真是表哥?”小同志确认道。
“嗯……”陶惠敏微微点头,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
小同志这才松开手,但还是严厉地警告司齐:“以后记得带证件!赶紧走吧!后台重地,闲人免进!”
司齐诧异看向陶惠敏,初识就知道替未来老公解围了,胳膊肘果然没往外拐。
他认真的看向陶惠敏,“舅舅和舅母有话让我带给你,我在外面等你卸完妆出来!”
陶惠敏:“……”
小同志心里打鼓,有些真信了,“哎呀,你真是她表哥啊?不好意思,刚才……”
“没事,没事,难得遇到这么认真负责的治保同志!”
小同志挠了挠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咳,刚才不好意思啊,差点儿误会你了。”
陶惠敏紧抿着嘴唇,似在憋笑……
他生怕司齐继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连忙轻咳了一声,然后瞪了司齐一眼。
司齐哈哈笑道:“今儿个,打扰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