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这一声,在略显沉闷的午后办公室里,并没引起太大波澜。
司齐从办公室出来,就见王大爷提着一摞书信,正挨个办公室送呢。
司齐道了声谢,拿到了来自上海的信。
上海?
最近没往上海投过稿啊……
难道是……
继续往下看,信封上,“《故事会》编辑部”几个印刷体字赫然在目!真的是《故事会》!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都过去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吧!
他几乎都快忘了这篇投石问路的稿子了!
撕开信封。
里面滑出来的东西比他预想的要厚实得多:一本最新期的《故事会》杂志,一张稿费通知单,还有……一封写得密密麻麻的信!
他先飞快地扫了一眼稿费通知单:“肆佰贰拾柒元整”。
嘶,427块!
搁在当下,这是一笔巨款啊!
没开玩笑,这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巨款。
他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封信。
信纸是编辑部专用的稿纸,字迹清晰有力:
司齐同志:
您好!大作《夜半敲门声》已拜读。因近期来稿激增,审稿周期有所延长,迟复为歉!
编辑部同仁一致认为,该故事题材新颖,情节曲折,悬念设置巧妙,层层递进,极具可读性,非常契合我刊的定位。
尤其对主人公心理的刻画和环境氛围的渲染,相当出色,读来令人身临其境,足见作者在叙事技巧上的功力。
经过慎重讨论,我们决定刊发于本期《故事会》‘中篇故事’栏目头条位置。
随信寄上样刊及稿费,敬请查收。
盼继续赐稿!
期待您更多精彩的故事!
……
这封信,比《文化娱乐》的简短通知和《乡土》的主编附信都要详细、具体得多!
司齐反复看了两遍,胸膛里一股热流涌上来。
知音难觅啊!
他恨不得返回宿舍苦战几个通宵,再写几百篇小说出来,以此回报编辑。
编辑们说话太好听了,他真的超喜欢《故事会》的编辑。
“这……是《故事会》?”
旁边过来拿信的同事看见故事会的标题,好奇地问了一嘴。
然后,骤然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