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苏恩曦把平板扣在膝盖上,摊了摊手。“然后他说,不需要我们出手,会有人解决掉这件事。”
“谁?”
“不知道。”苏恩曦说,“他没说。”
酒德麻衣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板总是这样。他会把话说得像已经看见了棋局的下一百步,可他从来不肯把棋谱摊开。她们只负责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按照他的指令落下一枚棋子,至于这枚棋子会在多久之后产生作用,又会和哪条线连上,只有老板自己知道。
“会有人解决……”酒德麻衣靠回靠枕里,“听起来我们倒是可以放个长假。”
“你觉得可能吗?”苏恩曦冷笑了一声。
“我不信。”
“我也不信。”苏恩曦重新点亮平板,调出那支小组的实时行程,“所以我会继续盯着他们。蛇歧八家这次只是试水,但只要他们确认绘梨衣在这里,源稚生不会坐在东京等报告,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亲自到来。而路明非目前对此还一无所知。”
酒德麻衣看着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小红点。那小红点像地图上一颗不起眼的火星。可火星落到干草上,后面就是燎原大火。
“我们不打算告诉他?”
苏恩曦摇了摇头。
“老板既然说有人会解决,那就说明他已经把路明非算进去了,或者把别的什么东西算进去了。我们现在插手,反而可能打乱他的安排。”
“真方便。”酒德麻衣说,“所有不想解释的事情,都可以归类为老板的安排。”
“是啊。”苏恩曦说,“这就是给神秘老板打工的好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帮他找场子,还是在拯救世界。”
车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恒温酒柜里的水晶高脚杯依旧发出细微的冰冷碰撞声。
酒德麻衣看向车窗外,地下车库的灯光被深色玻璃滤掉一层,只剩下模糊的白。她想起宴会厅里路明非接过礼盒时那一瞬间的眼神,也想起庄园里那个抱着游戏机的红发女孩。
“骑士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公主殿下的身份。”她说。
苏恩曦看着地图上越来越近的红点低声说:
“但追兵已经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