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开了公司,让他过去历练的?”
“刚才不是说他爸妈搞考古么?搞考古这么赚钱?”
一句句猜测从各个桌边冒出来。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声音很小,可当几十个人同时压低声音说话,宴会厅里就变成了班主任不在的自习课,嗡嗡的议论声盖过了一切。
刚才送礼环节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红包、行李箱、词典和笔记本电脑,此刻全都被那个推车上躺着的深黑色的礼盒压住了风头。
甚至连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出现的方式太夸张。亲戚朋友送礼是人情往来。赵总安主任送礼是成功人士给主人家面子。可这么一个美女秘书带着礼盒踹门而入,叫路明非老板,就不再是简单的升学礼物了。
它像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闪瞎了这间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
赵总端着酒杯,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认真的审视。
他刚才对路明非已经很客气了,先是因为楚子航的关系,然后是因为年级第一和校长奖学金这些词确实够分量。
但这会儿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年级第一可以解释成聪明,校长奖学金可以解释成努力,可一个能让这种女人称呼为老板、替他处理私人事务的年轻人,就不是单纯“潜力可期的优秀学生”能概括的了。
安主任没有像赵总那样把惊讶写在脸上。
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身家过亿的老板、手握实权的领导、故作高深的骗子、虚张声势的混子。谁是真有背景,谁是打肿脸充胖子,他自认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但酒德麻衣的神态和姿势,还让安主任心里震动了起来。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并非是敷衍,而是发自真心的认可。
他见过不少大老板的秘书,也见过不少领导的助理,可没有一个人有这个女人这样的气场。她哪怕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身上那股杀伐果断的气息都藏不住。这样的女人别说当秘书,就算自己开个公司当老板都绰绰有余。
可她居然会心甘情愿给一个刚上大学的年轻人当秘书?
这位路鸣泽的堂哥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同学桌这边已经彻底炸了。
瘦高个捂着嘴,眼睛瞪得像刚在考场上发现同桌是年级第一。
“老板?”他用气音说,“路明非师兄居然是老板?”
眼镜男的镜片都快反光了:“有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