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真的会按着少主的脑袋让他去休息吗?”
“会。”樱回答得十分肯定。
听到这句,乌鸦松了口气。
“你们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少主这个人他自己是绝对不会主动说‘我要去睡觉’。你要是作为下属去劝他休息,他会冷着脸告诉你,辉夜姬刚整理好的三百页筛查报告他还没看完。你端着饭菜让他吃两口,他会说等关西支部那条刚上报的线索确认了再说。你看着他快猝死了,劝他去本家医院挂个营养水,他大概率会反问你,那家医院附近有没有猛鬼众的秘密据点,如果有,他不介意在挂点滴的路上顺手过去清剿一下。”
夜叉思考了两秒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少主绝对能干出这种在去医院路上顺手砍几十个人的事。”
乌鸦摊开双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大家长的存在。因为只有大家长要求他去睡觉,少主才会把这句话不折不扣的军令去执行,而不是当成一份无关痛痒的生活健康建议给忽略掉,然后转头继续熬到天亮。”
樱微微垂下眼帘:“如果大家长只允许他睡三个小时呢?”
“三个小时也行。总比没有好。”
乌鸦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在医学临床上,三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已经足够让一个人的生理状态从‘马上就会当场猝死’,勉强地拉回到‘暂时还死不了’的安全线上了,总比睁着眼熬到天亮强”
夜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最近说话怎么越来越像医生了?”
“我最近确实见过很多医生。”乌鸦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说话难听,不讲人情,但偏偏有时候很有道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嘛。”
樱没有再接话。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木门上
在这扇门后面,源稚生和橘政宗正在决定着蛇岐八家最核心的秘密,规划着对抗猛鬼众的战线,以及讨论着失踪的上杉家主的下落。而在门外作为家臣的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雕像一样站在这里等。
不过,等待本来就是他们作为源稚生家臣的工作之一。
乌鸦将手腕插回西装口袋,原本懒散的身体轻微地站直了一些,脊背贴住了墙面。
“我说,等会儿少主出来,”乌鸦眯起眼睛,压低了声音提议,“我强烈建议,我们三个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他的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和通讯器之类的给拿走。”
夜叉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