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称自己是正统继承者。”源稚生说,“他们在欧洲的地下世界活动了很久,无论是混血种家族、拍卖行还是世界各地的古代遗迹走私,都有着深的利益牵连。”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显示,他们近年来一直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高危血统个体和龙族遗存。他们的行动风格甚至比秘党还要粗暴得多,也不在乎所谓的国界和伤亡。前两年好像还在中国闹出了事端,但被中国的混血种家族压下去了。”
“他们有可能知道绘梨衣?”
“目前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源稚生严谨地说,“但如果真的有欧洲势力渴望得到她那近乎于神的力量,那么所罗门圣殿会绝对会排在嫌疑名单的最前列。他们有庞大的资金,悍不畏死的狂信徒,广泛而隐秘的渠道,也绝对有足够的胆量来摸一摸本家的逆鳞。”
他说完,又合上了那一页。
“但老爹,其实这还是绕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死结上——无论是卡塞尔学院的本部,还是远在欧洲的所罗门圣殿会,如果他们费力地带走绘梨衣是为了利用她,那在事后就绝对该出现明确的后续动作。”
“研究、勒索、黑市交易、或者是武力威慑,所有的阴谋,总要有一个具象的目的落地才行。”
橘政宗看着他:“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是,什么都没有。”
源稚生的声音透着疲惫。
“绘梨衣离开之后,所有势力都安静得太过分了。对方的行动逻辑,简直就像是只负责把她安全地带出日本,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老人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茶碗里的绿色茶水。
“一个能轻易地动用顶级黑客、混血种杀手和跨境偷渡路线的隐秘组织,”橘政宗开口,“在成功窃取了足以改变整个日本黑道格局的筹码后,却没有选择立刻使用它。”
源稚生低声说:“所以,我不喜欢我最终推导出的判断。因为这说明我们从一开始可能就想错了。”
源稚生说出了那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对方费力地带走绘梨衣,也许根本就不是为了拿她当筹码去换取什么。”
“那是为了什么?”橘政宗问。
源稚生的目光落在了那只黑色的文件夹上。那些危险的名字被整齐地排印在纸面上:学院本部,欧洲混血种家族,所罗门圣殿会,猎人……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背后藏着深渊的铁门。推开门,门后可能站着残暴的敌人,也可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