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的刺客,然后从容地倒下,最后把自己分进金银铁三重棺材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坐在赌桌前的疯狂赌徒,明明已经看到了这局牌自己必输无疑,却没有选择掀桌子,而是冷笑着提前把手里筹码偷偷藏进了下一局的袖口里。
“所以他死了,但没有完全退场。”路明非问道。
“可以这么说,他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等待。”
“那他藏着卵的棺材后来到底被埋在哪儿了?”
楚子航摇头:“不知道。阿提拉下葬的过程十分隐秘,所有参与挖掘陵墓的工匠和士兵在事后全被当场处决,墓葬的真实位置至今都是个未解之谜。”
“他王庭里的那些遗物,在后来的岁月里散落到了欧洲各大黑市、私人收藏家和博物馆里,真假混杂。学院追踪过很多年,也只是找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碎片。”
楚子航顿了顿,眼里闪过冷光: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我们知道,大地与山之王很有可能已经结束了漫长的沉睡,在这片土地上苏醒了。祂必然不会乖乖的蹲在金银铁的棺材里。”
就在楚子航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监控屏幕里夏弥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铅笔。
她抬头看着前方,眼神出奇的安静。因为监控画面没有声音,所以她像被隔在一块透明冰层后面。几秒后,她把答题纸翻到新的一页。
旁边的波形图显示,她的心率虽然有轻微的起伏,但仍在安全范围内。
路明非靠在监控屏幕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这世界上的巧合有时候多得真是让人心烦。
奥丁那条线已经像一场雨夜噩梦,大地与山之王这条线则像一本烧焦了的史书,翻开以后每页都有血迹。
阿提拉、罗马、霍诺利亚、伊笛可,名字多的像是在上世界历史课,可它们串在一起之后,最后指向的却是可能已经近在咫尺的龙王。
历史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流,从公元四五三年的那个血色婚宴,一路蜿蜒流淌,悄无声息地流到了阿斯帕西亚庄园的影音室门外。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澜,可黑色的水面下,密密麻麻地全都是沉没在岁月里的刀剑、残破的王冠,以及那些装着龙族胚胎的棺材。
“还有一点需要注意。”楚子航说。“就是我一开始纠正你的,匈人不等同于中国史里的匈奴。学院认为,阿提拉统领的匈人,很大一部分是龙族血裔或者混血后代。他们跟随阿提拉西进,本质上可能不是普通民族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