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说:“我懂了。楚师兄的安慰方式是告诉你,虽然在上学会死人,但统计学上没那么多人死,你也不一定在那批死掉的倒霉蛋里。这就是学霸的世界么?连安慰都要引用数据来支撑。”
楚子航微微皱眉:“你这样的表述有点不够客观。”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海风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一页报告单。那页纸轻轻掀起又落下,像是一只白色海鸟。
电脑还是没有动静。卡塞尔学院那边的邮件,像是一把迟迟不肯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三个人头顶。
夏弥伸手去拿第五块饼干。
路明非看着她:“你都吃第五块了,是在囤积脂肪准备冬眠么?”
“考生需要补充糖分以活跃脑细胞。”
“你这考试连影儿都没见到呢。”
“那我这是提前补充。”夏弥说,“万一结果不合格,我就没有心情吃了。万一结果合格,我下午要去恐怖片试镜,更应该现在吃。”
路明非沉默两秒:“你的逻辑形成了闭环,我竟无话可说。”
“谢谢师兄夸奖。”
“我没夸你,我是在阴阳怪气!”
“我选择性接收正面情绪。”
楚子航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距离学院承诺的最后反馈时间还有三分钟。”
路明非看向他:“师兄,你连这个都记着?”
“流程节点很重要。任何流程的节点把控,都决定了后续行动的容错率。”楚子航面无表情。
夏弥立刻把背挺得更直了:“完了,楚师兄一说流程节点,我感觉自己瞬间从高考考生升级成了在手术室外等通知的家属。我还能抢救一下么大夫?”
“别乱升级。”路明非吐槽,“高考至少还有作文题,手术没有。”
夏弥看向他:“那3e考试有作文题么?”
路明非眼神变得有些古怪:“没有作文,但会让你看见一些奇怪东西。”
“比如?”夏弥眨眨眼。
楚子航接过了话头:“每个人的灵视不同。可能是图像、声音、被你遗忘的记忆片段,也可能是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宏大感知。这取决于你的血统对龙文的共鸣。”
夏弥听完,默默地把手里的第五块饼干放回了盘子里。
“我现在觉得高考挺好的。”她说,“至少高考英语听力不会把人听出幻觉。”
“两位师兄,既然大家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