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特定的时间,一个特殊的地点,或者是某种特定的物品。”楚子航分析着,“如果按你的说法,你是突然被卷入的,那说明这座尼伯龙根的主人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你,甚至可能就是为你准备了那个入口。”
“这也太看得起我了。”路明非干笑了一声。
“所以,你是请女孩子一起去逛的海洋馆?”楚子航突然毫无征兆地抛出了一个问题,语气依然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咳咳!”路明非正准备顺着楚子航的话头往下接,冷不丁听到这句,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了一下,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猛地转过头,心虚地看着楚子航,在脑子里回忆自己刚才的措辞,最终确信自己绝对没有提到半个关于绘梨衣的字眼。
于是路明非压下自己的心虚,壮着胆子反驳,““师、师兄,你怎么突然这么说?什么女孩子……我可是堂堂单身贵族,一个人去海洋馆陶冶情操不行么?”
“因为我之前也去过那个海洋馆。”楚子航目视前方,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似乎是回忆的情绪。“读高中的时候,我曾经请仕兰中学舞蹈团的团长去参观过那里的水族馆。”
“……哈?”路明非愣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楚子航却没有理会路明非的震惊。
“那天我给她讲了公海马如何将受精卵放在育儿袋里孵化,以及叶海龙如何通过拟态来躲避天敌。她当时听了……好像很开心。”
楚子航说到这里,突然生硬地闭上了嘴,重新评估自己的用词。
其实“很开心”这个词用得太保守了。在楚子航的记忆里,那天那个舞蹈团团长岂止是开心,她简直被那些关于海马繁衍的生物学知识逗得咯咯娇笑了一路,看他的眼神亮得发烫,状态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癫狂。
楚子航至今也没搞明白,为什么略显枯燥的海洋生物繁衍学说能让一个女生笑成那样。
而且,楚子航之所以请她去,纯粹是因为他们当时被分在一组,需要共同完成一份以海洋动物为主题的课外论文,所以按安排了那次实地考察。
后来论文拿了满分,考察任务圆满结束,楚子航自然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总而言之,”楚子航硬生生地切断了这段关于高中女生的短暂回忆,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海洋馆那种被幽蓝色光线和玻璃水槽包裹的环境,如果你一个人走在海底隧道里,庞大的水体和寂静的环境会无限放大你内心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