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既然这位高阶的龙族已经苏醒，最稳妥的做法，就是先悄悄试探路明非的实力——摸清他的底牌，看清他的弱点，才能制定出针对性的应对策略，避免重蹈青铜与火之王的覆辙。”
“这话倒是合理。”副校长对昂热表示认同。“路明非这小子现在确实是龙族的眼中钉。其他还在沉睡的家伙们，如果醒了，估计第一个要找的也是他。”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跟昂热并肩战斗了几十年，自然不会像那些年轻专员似的，把龙类都当成童话故事里那种傲慢自大只会横冲直撞的蠢货。龙族是一种既强大，又阴险的生物。如果他是昂热嘴里的那个“刚刚苏醒还很虚弱的大地与山之王”或者是奥丁，那他也绝不会贸然出手。
“不过，这只是最显而易见的一种可能。”昂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滩椅上，“第二种可能，祂是冲着楚子航去的。”
“楚子航？”副校长愣了一下。
昂热的声音毫无起伏。
“是的。但不只是因为楚子航高纯度的血统和远超一般混血种的战斗力，更重要的是，他是唯一一个进入了‘奥丁’的尼伯龙根，并从里面活着走出来的人。这本身就说明他身上是有某种奥丁在意的特殊的东西的。”
“如果这次的尼伯龙根真的是奥丁造的，那祂就是时隔五年，再度现身。对楚子航来说，这是故人重逢。”
副校长端起那杯洒了一半的威士忌，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弧线。他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冰凉的杯口上划了一圈，才咂咂嘴感慨道：“楚子航也是够惨，十五岁那年在高架路上丢了爹，从此就被奥丁缠上了。这么多年过去，人家又找上门来了。看来被龙王惦记上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确实不是好事。”昂热没有在这个悲伤的话题上停留太久。转而说起了自己的下一个猜想。
“第三，祂是大地与山之王，冲着奥丁去的。”
昂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海风卷着浪涛声漫过听筒，让这句话多了几分寒意。“奥丁十五年前就在那座小城留下了尼伯龙根，祂选择那里，一定有某种的原因。直到今天，那座城里说不定还藏着奥丁的痕迹、祂的遗物，甚至是祂留下的印记。”
“嗯……”副校长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语气古怪。“合着昂热你的意思是，大地与山之王是专程去奥丁家串门的是吧？他俩还是远房亲戚？这剧情我熟啊，黄金八点档伦理大戏，剧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