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得气死——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自进一次完整的尼伯龙根,捡两块墙皮回来做炼金实验。”
路明非干笑了两声:“运气不好呗校长,出门没看黄历。”
昂热意味深长的看着路明非。“也许吧。”
“不过,你报告里写得太简单了。”昂热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认真了一点,“能跟我详细说说,你是怎么进入尼伯龙根,又是怎么离开的吗?”
“也没什么好说的。”路明非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就是走海底隧道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周围就没人了,阴森森的跟特么误入寂静岭一样。”
“然后黑压压的死侍和一些奇奇怪怪的鱼就冲过来了。我就随便打了打,正准备清场呢,结果它们突然就全跑了,一个都没剩下。然后我眨了眨眼,就又回到现实世界的海洋馆里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刻意省略了自己用超能力劈开血海的事,也省略了自己差点把整个尼伯龙根核平的事。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绝口不提绘梨衣。
“你一个人?”昂热挑了挑眉。
“不是,跟朋友一起。”路明非挠了挠头,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屏幕外。“不过她不是混血种,只是普通人,没有进入尼伯龙根,和这件事也没什么关系。”
向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绅士解释“网友面基”这种年轻人的社交方式,实在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更何况,他根本不想多费口舌——绘梨衣和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想让这个干净得像白纸的女孩,卷进这个充满血腥和杀戮的黑暗世界里。
屏幕里的昂热笑了笑,没有追问路明非他朋友的性别和长相,也没有继续追问战斗细节。他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冰块在透明的液体里缓缓旋转。
老人安静思索了片刻,然后目光落在路明非脸上。
“关于尼伯龙根这件事,明非,你自己怎么看?”他看着路明非的眼睛,认真地问,“你觉得你为什么会恰好走进那里?”
路明非愣了一下,沉吟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凝重。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刚好轮到我。但是我总觉得这不是巧合。”
他抬起头,看向屏幕里的老人。
“我进去得太突然,前一秒身边还有人来人往,下一秒整个世界就大变样了。副校长的课上说,进入尼伯龙根是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才能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