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像羽毛拂过皮肤。
【我刚才等sakura等的无聊,去隔壁展厅逛了逛,结果也被撞了一下,本子和笔也掉水里找不到了。”】
【对不起,sakura。】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但其实,在低垂的眼帘下,绘梨并没有多少因为弄丢东西而产生的委屈,反而闪烁着一丝罕见的心虚和紧张。
她根本不敢抬起头去看sakura的眼睛。
因为她的小本子和那支签字笔根本不是掉进什么水池里了。它们一个被她当成飞镖,杀死了一堆死侍之后钉在了尼伯龙根里的混凝土墙壁上。另一个则被她当成了绞肉机一样的武器,切碎了几百头死侍的骨头和血肉,最后化成了细微的粉末。
如果让sakura知道这些,sakura一定会觉得她很可怕。
他会像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一样,用那种恐惧的眼神看他吧。
绘梨衣在心里不安地想着。
她不想失去sakura。所以,她只能笨拙地撒下了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谎言。
谁知路明非却丝毫没有怀疑,他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太巧了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倒霉呢。”
“正好这个海洋馆的纪念品商店也有卖本子和笔的,咱们去买吧,我给你挑个好看的。”
他说着,迫不及待的牵起绘梨衣的手,拉着她往纪念品商店的方向走去。
而绘梨衣也松了口气。她乖乖地跟着他,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冰淇淋,脚步轻快。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他们他们的身上。一切都温暖又美好,像所有普通情侣在海洋馆里会有的约会日常。
而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有人正咬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看着这一幕,她气得差点把棒棒糖棍咬断。
她刚才还在监控室里以为整个城市都要被这个疯子炸成废墟,所以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推演了十八种方案三十六个计划,准备摸清这两个怪物的底细后再一决高下。
结果这两个刚刚在尼伯龙根里杀得血流成河的家伙,现在正像两个出来春游的小学生,手牵着手,开开心心地逛纪念品商店。
搞什么啊……!
栗发的少女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你们两个是史密斯夫妇么?一个用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