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时候,昂热忽然叫住了他。
“对了,曼斯。”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做好心理准备。等你回到学院,可能还会看到一些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事情。”
“什么事?”曼斯一愣,“难道比有人能和次代种大战,或者是密歇根湖沸腾了还要离谱?”
昂热轻声说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施耐德痊愈了。”
“什么?!”
曼斯手里的雪茄直接掉在了这架湾流的地毯上。还好他没有点燃雪茄,不然昂热珍贵的地毯就要破一个洞了。
昂热看着窗外的云海,像是在陈述一个神话。
“他彻底痊愈了。摆脱了呼吸机,也不再需要轮椅,连面容都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就在前两天你们还在江面上进行夔门计划的时候。”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也没人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就那样痊愈了。”
昂热在平板上调出了一张照片。
那明显是最近拍的,背景是卡塞尔学院的草地,而画面上的那个白发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坚毅。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曼斯绝对不会想象这个男人在半个月之前还是需要呼吸机和轮椅的残疾人。
曼斯看着那张照片,张大了嘴,久久无法合拢。
这一刻,这位身经百战的教授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s级的新生、密歇根湖爆炸、斩杀次代种的神秘人、逆转生死的奇迹……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短短的几周内集中爆发。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预示着那个属于常识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而正在降临的,似乎是一个充满了怪物与奇迹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