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短暂而愉快的假期结束了,接下来,他又该回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芝加哥的车站大厅里冷风嗖嗖,老唐犹豫了一下,脱下了自己那印第安纳琼斯的同款皮夹克,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了手办盒子上。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在寒风中缩了缩脖子,但看着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傻笑。
他弯下腰,抱起了地上的那个巨大的手办盒子,抬头看了一眼联合车站那宏伟的穹顶,轻轻地叹了口气。
“兄弟……”
他低声自语,然后抱着那个巨大的花嫁尼禄的手办盒子,转身融入了车站那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
另一边,路明非坐在返回卡塞尔学院的专列上,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他摊开手,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青铜护身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想起了小巷里老唐那夸张的身手,想起了他对世界古代史那不合常理的精通。
他也想起了刚才在进站口回眸那一瞥——老唐像个傻子一样脱下夹克包住手办,自己冻得哆哆嗦嗦的样子。
一个能徒手掀翻黑帮的猛男,和一个为了纸片人老婆甘愿受冻的死宅。
老唐,你到底是谁呢?
无论你是谁,至少现在,你是我的朋友。
此刻的路明非没有想到的是,这就是他们作为“路明非”和“老唐”的最后一次平静对话。
他也绝对不会想到,当他们下一次再见面时,不再有二次元,不再有烤猪肘,也不再有星际争霸。
等待着他们的,只有……
刀刃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