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束抿抿嘴:“就不能委婉一些吗?”
“请和我教培。”
“嗯”姜束有些诧异:“你不是说,你最讨厌人类了吗?我记得你还说过,就算是我们不得不暂时合作,也不要指望事后会感谢我什么的。”
“那是因为”女酋长羞愧难当,眼神躲闪地偏过头去:“那时候我并不了解你”
姜束轻轻捏了捏她尖尖的耳朵。
这让女酋长又是一阵难为情。
“干嘛啦”
“做不到的。”姜束叹了口气:“有生殖隔离。”
“生纸鸽里?”女酋长疑惑地眨眨眼:“是生在我里面,不是生在纸鸽里。”
“是生殖隔离。”姜束解释道:“我和你不可能生下孩子的。”
“怎么会?”女酋长不相信:“那些人类,他们”
姜束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神明的使者啊。”
闻言,女酋长的眼光黯淡了些。
她退而求其次:“那么做一次总是可以的吧?”
姜束依旧摇头。
“这对你未来的丈夫不公平。”
“只要不说”
“他会感觉到的。”姜束平静地看向远方:“当他发现完全没有的时候。”
女酋长无话可说了。
“那么,就此别过吧,我要去拯救其他像你们一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可怜家伙了。”
姜束朝着女酋长挥了挥手。
一阵白光闪过,姜束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女酋长对着空气张了张嘴。
“谢谢。”
她缓缓低下了头。
一个身影从她身后缓缓走来。
那是她的母亲,上一任女酋长。
“他走了吗?”老酋长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嗯。”
女酋长点点头,背对着老酋长悄悄擦了擦眼睛,然后转过身来,一脸温暖的笑容。
可她正要开口,却是突然愣住。
“母亲,您这是”
虽然她理解如今哥布林终于不再会受到威胁,身为上一任酋长的母亲实现了夙愿,亲眼看到了这一天,当然会很开心。
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容光焕发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穿的这些是什么啊?
“你说这些打扮吗?”
老酋长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