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可能载进去。
所以他们只是鼓励蓝莓蘸酱。
“你别怕啊,我们都在这呢。”
“就是啊,别怂他啊。”
“你咋就不敢跟他啊干一架呢?”
闻言,姜束诧异地看向蓝莓蘸酱:“哟呵,你还挺有人气。”
蓝莓蘸酱闻言,当即一阵臊得慌。
俗话说的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想起他背着姜束造的那些谣,即便他是无恶不作的逆反者,都只觉一阵尴尬,生怕被人说出来之后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姜束。
而蓝莓蘸酱还没说话呢,替他鸣不平的人们则是按捺不住了。
“你别吓唬他,你这种只会窝里横的人我们可见多了!”
姜束挠挠头:“我在外面不也挺横的吗?”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那些事儿,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你倒是好意思问!”
“我咋了?”
“啊啊啊啊啊!”便在姜束疑惑时,蓝莓蘸酱战吼起手,打断了所有施法,恳求般看向了大伙。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大伙饶我一命吧,不然我回去又要挨揍了。
紧接着语速飞快地对姜束道:“没事儿了吧?没事儿咱撤吧,我突然想起了我作业还没写呢。”
姜束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悄摸摸说了什么,抹黑了自己。
不过他倒是也没太在意。
无非就是把自己给塑造成公敌,然后他好跟终极场的人拉近距离,不至于因为自己一起被针对呗。
反正也相当于是变相帮了自己,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说法,倒是都能接受。
于是,姜束点点头:“倒是没啥事儿了。”
然后就被蓝莓蘸酱拉着离开了终极场。
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大家都是有些心疼。
“多好一孩子,被调成啥了这是”
“谁说不是呢,也多亏了这孩子,向我们说了他的真实面目,不然我差点都要被他在孵化场里的表现给骗了。”
“他才是最大的压迫头子啊。”
带着蓝莓蘸酱回到自己的套房,姜束一下子就瘫在了沙发上。
“咋样?满意了吧?”
姜束问道。
他的本意其实是想问,蓝莓蘸酱看比赛的感觉怎么样,毕竟他说过,他提前这么早来自己就是为了以上帝视角来观看攻略孵化场这个过程的新奇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