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高冷,但其实他的内心是很火热,很温柔的。
所以在面对职业军人的时候,他还能只把这些敌人当作不得不杀的人形怪物对待,毕竟他们也不是手无寸铁,而且目标也是清除自己这个威胁,所以褪黑素并不会手软。
但面对这些脱掉白大褂,看起来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研究人员时,他就有些不忍心了。
特别是当他们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发动对褪黑素的偷袭和攻击之后,倒在褪黑素的面前,可脸上却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没能伤到他的遗憾,更是深深地触动了他。
并且,他们死前还在说着什么“一个我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的我站起来”“天皇板载!”“你这个恶魔,不要小瞧了我们和天皇之间的羁绊啊”这样的话。
倒显得褪黑素像是一个大恶人,大反派。
但事实上,他只是想从这用活人来做实验的地狱里逃出去而已。
好在想清楚这一点后,褪黑素终于也消除了内心的负罪感,彻底怒了。
“不是你们这帮小大和凭什么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褪黑素感觉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此刻,他已经满身疮痍,几乎所有皮肤都被硝烟给覆盖上了一层深邃的黑色,而黑色的皮肤,则又被一层又一层的猩红色覆盖,黑与红夹杂在一起,让褪黑素看上去像是一只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鬼。
褪黑素此时已经明显体力不支。
但是他根本不敢停下来休息,生怕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就又会有敌人从角落里爬出来,生怕自己刚闭上眼睛,自杀式的偷袭就会如约而至。
拖着僵硬的,一阵一阵传来剧痛的双腿,褪黑素强撑着站了起来,扶着墙,开始一瘸一拐地朝通往上层的中央电梯而去。
或许是疼痛难耐,也或许是这种举世皆敌的感觉让他十分孤独无助。
他竟是没来由的有些委屈起来。
而这种委屈在他发现一开始从观察室走出来之后的岔路口上幸福二选一选错了,他所在的这处核心区并没有通往上层的电梯的时候,终于到达了巅峰。
这意味着刚才的情况,他有可能还要面对一次。
于是,褪黑素抽泣了起来。
“没有电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驻军?”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褪黑素的哭声,像是大洋彼岸的一只蝴蝶,轻轻扇动了翅膀,而在海洋的另一头,姜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