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束许久没说话,会长只当是他在进行艰难的心理斗争。
姜束此人他是了解的,虽然有些品格上的高光点,不过瑜不掩瑕,大部分情况下,还是有困难就退缩有好处才上的。
所以要求他在这种情况下顶着风险一切照常,属实是有点难为他了。
不过没办法,他必须克服。
于是会长也只能狠着心说道:
“反正,你这段时间就该干嘛干嘛,继续专心备战对抗大赛就好了,其他的你不用操心,我会给你兜底。”
闻言,姜束倒是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他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因为他不想平白增添一些不愉快。
而且那也会搞得像是自己是个不顾全大局的人,让自己的行为像是因为局长和会长不跟自己商量就擅自决定而故意赌气似的。
虽然的确有点这个意思,但是姜束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会长并没有觉察到姜束的异常,继续提醒道:“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在积分赛上就获得对抗大赛的资格,如果不得不进入入围赛,很难说会不会跟逆反者提前接触上。”
“我知道了。”姜束应道。
等到姜束离开会长办公室的时候,雪王的长发都等得自然风干了。
见姜束的神色不太自然,就算说不上心事重重,也绝对是有什么烦恼,于是雪王当即询问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正常来说,姜束是一个非常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有什么想法是很难从表面看出来的。
但是这次情况特殊,不止是因为逆反者虎视眈眈,而且姜束还因为感觉自己被信任的人给轻视和利用了,即便他能理解,但也还是非常不满,再加之雪王对他的观察向来比旁人更加仔细,所以最终还是被看了出来。
“没什么。”姜束打着哈哈:“就是你爸听说我最近树敌太多,叫我收敛一下,尽量与大家搞好关系这样子。”
对此,雪王不是很相信。
自己那不服就干的老爹,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毕竟就连她自己,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都是——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能软弱,否则人家就把你当软柿子欺负,所以没必要给那些虫豸好脸色,干就是了。
所以要说树敌,自家老爹更是仇家遍地。
他根本就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会说这种话。
雪王几乎能肯定,姜束对自己隐瞒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