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十分沉重,明明在熟睡,可还是时不时本能地痛哼一声,瞧得出来,这段时间他在这里受尽了折磨。
这是因为姜束第一次夺舍,不太熟练的缘故,导致被冤枉抓来的那个替姜束背锅的倒霉蛋,当时姜束曾经许诺过他,自己一定会救他出去。
这就是姜束回来的目的,他没有忘记自己曾经许诺过的约定。
事实上,对如今的他来说,想赦免一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不管这人犯过什么罪,也不管是在初始之城的地牢还是王都的地牢,都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姜束并没有在白天的时候开口让人将他释放。
因为他不仅是个有始有终的人,也是一个随机应变的人。
他没有第一时间叫醒亨利,而是先问怨念:“你觉得怎么样?”
怨念仔细感受了一番,有些惊喜地说:“不赖,我能感觉得出来,他现在很痛苦,而且对这个世界的恶意很大。”
姜束满意地点点头,终于上前去叫醒了亨利。
“醒醒,快醒醒。”
亨利悠悠醒来,不过他此时还有些懵,没睡醒,恍惚间以为是又到了受刑逼供的时间,竟是下意识靠墙蹲好,麻木而熟练。
无奈,姜束只能又叫了几声。
亨利的浑浊的眼神这才逐渐清明。
他盯着姜束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不大确定地说:“大人?”
“是我。”见亨利没傻,姜束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我来救你啦。”
“真的吗?”亨利先是惊喜,可随即却又有些怀疑。
他担忧地四下看看,道:“大人,没必要冒险带我越狱的,我不想连累您。”
姜束挠挠头。
显然,对方以为自己打算采用非常规的方法救他。
这也难怪,现在这个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情况,的确容易让人联想到越狱。
因此,姜束宠溺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带你越狱,而是要像我承诺过你的那样,让你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真真的吗?”亨利有些迟疑。
姜束点头:“当然是真的,经过我坚持不懈地调查和艰难取证,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陷害你的凶手,他为了政绩不择手段,最终误抓了你,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的案子已经翻案了,你是无罪的。”
“我翻案了?”
亨利又如上次那般,眼泪不受控制地开始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