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束应了一声,然后对两人道:“那就明天下午再见。”
看他快步离去,塞巴斯蒂安却还在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六星?我开出保底了?”
“什么叫你开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饼大哥无语地问。
可没想到,塞巴斯蒂安却是忽然扶额笑了起来。
“执事,是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心尽力、忠心地辅佐好每一任主人,但谁又不渴望得遇明主,开启一段足以铭记一生的史诗呢?”
他深邃的眼神从指间流出精光,以极度压抑却又充满爆发的情绪低声道:
“这便是每一个执事的浪漫,一生之幸!”
“”饼大哥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地堂是真的有点说法的。”
回到住所,姜束有些郁闷地躺在了躺椅上。
虽然答应过会长,要在他的地盘上自食其力,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借助外力的时候了。
即便是自己闯了祸,但是难道他作为圣堂的会长就没有半点责任吗?
想必为了稳定,他也会理解并乐于配合的吧?
想到这里,姜束给对方的软肋打去了电话。
雪王很快接通了电话。
“喂?”
但电话那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姜束只听到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像是花洒的声音,然后很快消失。
这让他顿时有点尴尬起来。
“呃你在忙吗?”
本来想问你是在洗澡吗,但是话到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所幸这次雪王很快回应了,而且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啊没有没有,我很闲的,说起来你今天过来我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是听说你跟我爸爸有什么男人之间的约定,就暂时没过去,怎么样,还习惯吗?”
“还好,吃的喝的都比异统局强不少,简直快要此间乐,不思蜀了。”姜束回答。
“那就好。”雪王顿了顿:“所以这大清早的,天都还没亮就给我打电话,是怎么了嘛?”
“这个”姜束哈哈一笑:“就是想问一下,你能给安排我和你爸见一面不?”
电话那边稍作沉默。
“你给我打电话,只是想见我爸爸吗?”雪王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联系他呢?”
啧
语气词消失了啊
姜束有些心虚起来:“这不是想着跟你一起去好点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