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片的沙子都被压缩压实了,成为了一个一人高的沙块,将姜束夹在了中间,密度已然变得极其惊人。
见此,大头的目光变得愈发寒冷:“下辈子,少说些废话吧,免得再变成一张饼了。”
而后,他又叹了口气。
“只可惜不能长久欣赏你绝望的模样了,才只片刻,根本难消我心头之恨啊。”
可就在这时。
咔咔
先是细小的碎裂声,而后是一阵脆响,当声音演变为爆响时,沙块上已是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什么?!”大头愕然。
然后他便看到姜束破土而出。
准确地说,他只是站在了那里,从头到尾连姿势都没有变,那密度和硬度极其可怕的沙块便自行瓦解了。
就连他浑身的衣物都被压得粉碎,可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更是闪烁着金属般的黑色光泽。
“想把我压成饼么?呵呵,简直胡闹。”
姜束失笑道:
“难道你不知道饼大哥永远不会弯下他的腰么?”
而看到那黑色的光泽,大头什么都懂了。
从震惊中平复下来之后,他点点头:“原来你的真正依仗是这个,也难怪这能摧毁这世上任何东西的碾压都碾不碎你。”
“没想到啊”他眼神诡异地盯着还在怅然若失的沙魔:“你连这个都给他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姜束这时也不装了,大手一伸:
“那就把你头上的也一起给我吧。”
“原来如此,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大头总算是明白了姜束和沙魔来此的目的:
“你果然不是脑残。”
“是呀,逗逗你的呀。”姜束见大头已经开始重视自己了,也不废话,率先动起了手。
下一刻,如同时光倒流一般,同样的场景再度出现,方才大头对姜束所作的一切,都被姜束有样学样重新模仿了一遍。
眼看姜束竟然用自己用过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大头不禁发笑:“拾人牙慧!”
说罢,他也跟姜束似的,一动不动,似是不打算躲避,而是要以与姜束一样的,不,应该是更势不可挡的方式来破招。
可是,他预料的摧枯拉朽并没有出现。
待到白色丝絮来到眼前时,他的双眼顿时瞪得滚圆。
“这个是”
他感觉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