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什么凶，那我不说话就行了嘛。”
姜束一脸委屈地缩了回去。
但对方哪里会放过姜束，刚才无视了他，只是因为对方迫切地想要在沙魔面前曝光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其痛苦绝望，但现在既然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当然是要分心过来对付姜束了。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觉得姜束很烦人了。
而且在他的视角里，姜束和沙魔的状态也很奇怪。
沙魔为什么是从他肩膀里钻出来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沙魔现在正在附身，但看两人的关系，以及姜束那能自主行动的状态，他又感觉有点像是寄生。
“你是什么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质问姜束。
而这句话却正好触发了姜束底层代码的关键词。
所以姜束想也没想，下意识对沙魔道：“他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欸，来你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可此时的沙魔，似乎还沉浸在对方方才的那番话、吐露出的那些真相中，久久难以自拔，根本已经对外界没了反应，只是一个劲儿地喃喃自语：“是他，不是它”
“废物。”姜束失望地摇摇头，只得自己应对：“如你所见，我现在是双头龙。”
眯了眯眼睛，大头嗤笑道：“不是有两个头就能叫双头龙的，而且那种生物根本就是传说虚构的，现实里根本就不存在。”
“啊你说那种双头龙？”姜束想了想，点点头：“也行。”
“什么叫也行？！那你说的是哪种？！”
姜束只是笑笑，并未搭茬。
一番言语交锋之后，大头沉下了脸来，心中升起了警惕。
他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试探出姜束的底细，还被全程牵着鼻子走，而且在与姜束说话时，还总是会被一种诡异的冲动所驱使，忍不住想要吐槽，甚至忘了最初的目的。
该死的怎么这么会打太极，难道他清楚我的意图？
看了看沙魔，大头有些犹豫。
他的本意是想把沙魔从姜束的身上弄下来，好好折磨一番，而姜束这个无关紧要的家伙，赶走也好，杀死也好，都无所谓。
但他又不知道以沙魔现在的状态，离开了姜束之后能否独立生存，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投鼠忌器。
“你不会”姜束看出了什么，皱起了眉头。
“怎样？”
姜束指了指自己的另一边肩膀：“也想加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