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过去这么久了,姜束除了把大家放出来,就咋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你还好吗?”黄鹤楼大声问道。
并没有任何回应
“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姜束双手交于胸前,高高在上,俯视着众生,如同一尊神明,至高无上的造物主。
在其身下,白云城虽然被沙魔勉强重新拼凑,但已然是支离破碎。
这就像是一堆纸壳被胡乱压缩之后打包到了其他地方,已经被压坏了,即使重新展开,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恢复原状了。
而为了恢复白云城大概的模样,沙魔已经元气大伤,在这姜束的主场之中,已经明显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将一直放在姜束身上的目光向边上挪去,沙魔看到了粉色的天空,看到了粉色穹顶之上的电闪雷鸣。
这种感觉与之前被姜束包裹住的时候一般无二,只是更加直观,更加能切身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威胁。
那是大荒之心隐而不发的雷霆之怒。
尽管姜束或许不觉得有什么,天灾级的大荒之心无法碾压同为天灾级的诅咒,这在他看来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事情。
但是大荒之心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即便在尝试了八十一次后,大荒之心还是找到了破解之法,可它似乎还是觉得这是对它的一种侮辱,这是它职业生涯上一个无法被抹除的污点。
因此,大荒之心对沙魔,对白云城的怨念极大,如果不是姜束一直在压制,现在沙魔恐怕已经开始渡劫了。
再往下看。
沙魔又是看到了四面八方容貌各异的诡异正在朝着白云城涌过来。
那些比沙傀看上去外表还要邪异恐怖得多的东西,一旦踏入白云城的地界,就会发了疯似地扑向任何它们所看到的事物,然后开始啃噬。
无论是白色的丝絮,还是带有黑色物质的血肉,被它们爬过一边之后,都会留下遍地的疮痍和不止是什么的诅咒。
这些诡异要比沙傀残暴得多,如果说沙傀只是遵循本能,要灭杀目所能及的一切有生力量,这些诡异就是在此之上,还要留下些什么,腐化它们踏足过的一切。
果不其然,那些被它们吞噬过的地方,没过多久就开始溃烂坏死,然后从中又是诞生出同样妖邪的诡异,加入肆虐的大军。
但对此,沙魔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无法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