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束并不知晓内情,也不知道沙魔和人类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他能确定沙漠力量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管是新生者还是沙魔,都不该存在。
你别说什么力量不分好坏,全看在谁手里,怎么去用。
人家大荒之心都说了,那玩意儿是诅咒,诅咒能有好的?
好不好大荒之心还不知道吗?
闻言,沙魔冷冷地轻笑一声:“这就是你们,一边享受着好处,一边又要诋毁,过去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代人,结果还是一样。”
姜束不以为然。
“真有意思,我玩完了就非得写测评让其他兄弟也来玩?我就不能对服务不满意?”
说着,他戴上了一对其貌不扬的指虎,结晶化后轻轻松松将束缚雪王和王铁柱的铁链击碎,然后直指沙魔:
“亮血条吧!”
沙魔一言不发。
但他不是因为被姜束说得哑口无言,因为他对于新生命的存在合理性几乎有一种迷信般的执念。
他不相信姜束所说的,这是诅咒。
他沉默,只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姜束明显的,不加掩饰的敌意。
那不是源于误会,源于某种因素的可以调和的敌意,而是一种不能化解的矛盾。
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动摇。
“我很奇怪。”良久,他才疑惑道:“我与你这应当是第一次见面,我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就算是她们,我也没有伤害,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没办法,任务是这么要求的。”姜束摊摊手。
任务目标一就是杀死沙魔。
所以无论对方说得天花乱坠,它都必须得死。
不过这倒也轻松了姜束。
即使沙魔所言属实,他也并不需要思考谁对谁错,他只需要化身勇气灵根,抛弃大脑战斗爽就好了。
不知道这一点的沙魔却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我们不必走到那一步,你只靠自己就进化到了如此地步,我很敬佩你,实在不想看到你死,而你死了,你这两位莫逆的同伴也会与我为敌,她们也会死,这同样是我不想看到的局面。”
“有道理。”姜束点点头:“那你闭上眼睛跟我打。”
“”
叹息一声,沙魔无奈道:
“非得这样吗?”
“我来都来了,当然得”姜束正说着烂话。
可话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