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也算是血亲,哪怕他们不愿意冒着风险成为你们,也应当对你们造不成什么影响才对。”
沙傀主动伤害人类也就算了,毕竟按照对方的说法,那些叫异变者,只是进化失败的产物,没有理智,只遵循本能,和野兽没什么区别。
但是新生者呢?
他们不止是破坏了列车上的储备,还试图杀死列车上所有的戍卫,只是最后失败了,但也害的戍卫们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窘境,不得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这是姜束事先跟她说过的。
两者是极其明确的敌对关系。
这就显得沙魔的说法有些站不住脚了,没听说过南方古猿刚成为能人或是直立人就大肆捕杀南方古猿的。
虽然泥泞不堪,但那也是来时路不是吗?
“而且绿洲中的幸存者不是一个两个,不是几十几百个,而是有几十上百万人,可却从来没有你这种说法,这并不合理。”
雪王说完,静静地看着沙魔的眼睛。
本以为对方会因为自相矛盾被戳破而稍微有些错愕,但没想到的是,他却是不慌不忙。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解释道:
“没有人能够容忍自己的血亲同胞被大肆猎杀的。
如果相安无事,那自然无所谓,即便是他们不断寻找新的绿洲作为住所,这都没关系,毕竟这不会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我们在哪都能很好地活下去。
但是他们偏偏不满足于此,非得将我们的血脉当作一种资源来任意攫取,许多的新生者死在了他们的手中,这就不对了。
所以,我们也是为了自保,为了能好好活下去。”
“冠冕堂皇。”雪王摇摇头,嗤之以鼻:“沙漠力量能让你们不死不灭,没有同样的力量根本无法伤害到你们,如果真的相安无事,人类怎么可能能够猎杀你们,怎么可能有混血种的出现?”
“因为。”沙魔认真道:“一开始的血脉,是我们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