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姜束会不会因此发现自己早已经知晓了他的存在。
但她希望姜束一直都不会发现。
如果他发现了,那么这场偷窥者和被偷窥者之间的游戏,就没有这么有意思了
当天晚上,雪王便是把此前第一次进入觉醒室,被她夹碎了的那块水泥拼了起来——第一天回到觉醒室的时候她就将其回收,放在了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
那时她只是单纯觉得这突然出现的东西可疑。
但现在既已知道了其来历,它也自然就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
特别是在昨天晚上,姜束将那两枚信标交给她,让她把其中一个给王铁柱之后,水泥的意义就更加重要了。
虽然姜束没说,但是雪王一眼就能看出,那看似是结晶后的沙砾的物质,其实是姜束的指甲。
因为姜束有甲沟炎,指甲两侧是弯曲抠进肉里的,雪王仔细观察过。
所以,在姜束离开之后,雪王第一时间就把这信标直接也封进了水泥。
这样,这就相当于是姜束的手指了。
正因如此,带上了信标的雪王,才会在今天的行动中看上去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不只是走得艰难,精神好像都有些恍惚。
而也就在雪王因此思绪纷乱的时候,队伍最前方,此时正站在一处背坡最高处上的猎隼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举起右拳,示意大家停下。
“找到了吗?”
当即有人三步并作两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坡,来到了猎隼的身边。
但当他趴在背坡顶部,将头探出去时,立马便愣住了。
前方是一片巨大的平原,四面八方,都是戍卫们之前所跨越过的山脉丘陵,将平原团团围了起来,将其圈作了一块盆地。
而在盆地之中,却是空空如也。
再看向猎隼,只见他的脸上同样挂着不解。
“按理说就是这里了吧?”
他望着那将这庞大的平原牢牢围住的山脉,无比的疑惑:“不是说还能看到白云城的遗迹吗,怎么会”
身旁又是爬上来几个面孔。
“会不会不是这个地方?”
“不,不会。”猎隼摇头:“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山脉,只有这一处平原符合描述,我本来以为在茫茫沙漠中找到这个地方会很难,但没想到这里竟然会这么大,这么显眼。”
“那难道是地形改变了?”又有人问道。
猎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