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成自行车了,关键时候掉链子说是。
“哦,一定是刚才动作太大了,因为我觉得从手术台上跳下来比爬下来有气势。”他若无其事地解释。
“理解理解不过你能不能先整理一下再说?”博士看得眼皮直跳,眉毛不停抽动着。
“不好意思。”姜束点点头,开始弯腰去盘肠子。
结果不弯腰还好,一弯腰,原本只是滑出来一些,这下子直接全部漏了出来。
“我草?”
姜束先是一惊,而后有些恼火地“啧”了一声。
好像是在可惜残局时还有什么操作没有打出来的我方垫底。
于是,他干脆直接跪坐了下来,开始往回塞。
或许是出于尴尬,觉得丢脸了,他的动作很粗暴。
在场的所有人看得心惊肉跳,大气也不敢出。
博士也是如此。
尽管此时正是制服姜束的好机会,但他却根本不敢叫人去控制对方。
他被姜束的所作所为狠狠震慑住了。
所以直到姜束把肠子全部塞回去为止,在场都没有一个人敢动弹一下,甚至没有人出声。
他们就这么盯着姜束。
如同看着一个恶魔。
终于,僵持着的,令人感到窒息的局面,被姜束打破了。
他重新站起来,捂着肚子轻笑一声:
“肠子这东西,它不舒服了自己会痛,它跑出来了,只要重新丢回去,它也会自己复位,简直就像是猫一样。
呵呵,原来是哈基泌。”
此时,博士才继续起了两人刚才的谈话。
“骨头穿孔,开膛破肚,还在你身上割肉,这种疼痛对你而言”
他光是联想到这些如果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没打麻药,便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仅仅只是差点忍不住睁开眼睛吗?”
姜束表情平静:“实际上,我一直在数你们在我身上割了多少刀。”
博士沉默了许久,方才鼓起勇气问道:“多少刀?”
“不知道。”姜束叹了口气:“一开始还数得清楚,但适应之后,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你当是在数羊啊?!”
“这不都是拜你们所赐”
闻言,姜束脸色阴沉,伸手指向众人,从左往右,每一个人都被他指了一遍:
“谁让你们把我放床上的?”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