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而另一人,则是一个模样俊秀的男人。
辅一看到雪王,他便是关切地询问:“你还好吧?”
这边雪王正想问姜束还好吗,便听得那边先开口询问自己的情况,心中顿时有些不满。
若是此时再问姜束是否还好,是不是有点学人口舌之嫌?
想到这里,她当即瘪瘪嘴,然后强挤出一个笑容:“嗯,我还好。”
“那就好。”
男人点点头,这才看向姜束:
“你就是辣老师吧,小妹经常提起你,上次灾祸级孵化场里,她承蒙你关照了。”
闻言,雪王终于是忍不住了。
“什么叫经常提起他,我们才加上联系方式没多久吧,我只是在组队之前跟你介绍了一下我的朋友,可不可以不要说得我们好像时常联系一样的?”
“抱歉。”说着,男人脸皮极厚地大笑两声,根本不在意雪王的拆台,然后若无其事地向姜束伸出手:“你好,我叫黄鹤楼。”
“你好。”姜束平静地点点头,也是伸出了手,握住对方:“我叫芙蓉王。”
黄鹤楼愣了愣:“你不是叫辣老师吗?”
“我现在叫芙蓉王了。”
黄鹤楼眼皮微动,解释道:“我这个是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那个黄鹤楼。”
姜束抿抿嘴:“我这个是年年相亲年年黄,年年都赔芙蓉王的那个芙蓉王。”
“嘶”黄鹤楼收回了手,皱起了眉头。
而姜束,就这么冷静地看着他。
雪王站在两人之间,左看看,右看看。
终于,黄鹤楼率先收回了目光,看向雪王:“你这朋友,烟瘾还挺大哈。”
“瞎说。”姜束反驳道:“烟瘾其实根本不存在,我戒烟之前,天天抽都没上瘾。”
“”黄鹤楼微笑:“原来如此,那你确实很克制了。”
而后,他又故作轻松地看向剩下的最后一个房间。
“还有一个人呢?”
姜束和雪王闻言,也是看向了最后一扇门。
等了一段时间,见里面的人还没出来。
雪王忍不住上前敲响了门。
“有人在吗?”
里面立马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门被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但根本看不到人。
“不不好意思,我有点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