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王的母亲起身:“那应该暂时也不需要我了,你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再把你送回去,我会去和沈组长说的,你们俩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她走向门口。
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停下脚步:“哦,对了,你们应该知道病房里一般都是有监控的吧?”
“呃”姜束愣了愣。
雪王也是很快反应过来:“知道啦!你专门说这个干嘛?!”
“就是提醒一下。”雪王的母亲笑笑:“那我先走了。”
听着门外高跟鞋的响声渐行渐远,姜束不免心生疑惑。
感觉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怎么有种奇怪的趋势呢?
这算不算送女啊?
“说起来。”雪王忽然开口。
姜束看向她。
雪王看着窗外城市夜晚的灯火通明,病房中的橙黄色光芒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温暖而又明媚。
“还真是有意思,前天晚上我是躺在异统局的病床上,今天就到你躺在圣堂的病床上了,你说,我们这算是什么呀?”
她若无其事地道。
但扑朔的睫毛,却暴露了她此时心中的紧张。
姜束想了想:“这算我们都受过工伤,说起来你们圣堂工伤补贴高么?”
“?”
雪王不紧张了。
她现在甚至有点想笑。
雪王的母亲交代让沈默先回去,明天自己会亲自把姜束送回去之后,乘坐电梯,径直来到大楼的最高层。
这里是雪王,或者说他们一家三口的家。
一个能够俯瞰整个潭城,占据了盛唐大楼整整一层的大平层。
推开书房的门,雪王的母亲再也遏制不住怒意。
“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好的会保证万无一失的呢?”
事实上,在病房里雪王的母亲已经给圣堂会长留了足够的颜面,将草莓奶昔的逃脱归咎为了他不在场。
可其实会长对于圣堂的掌控远超所有人的想象,只要他坐镇,且他有准备的情况下,按说对方绝对无法离开这座大楼。
“她只是和沈默相当的进化者,就算再强,再是有灾祸级技能,但总不可能能在你手下全身而退吧?”
她质问着会长。
而等到话音落下,她才觉察到不对。
“你怎么了?”
此时的会长,满脸凝重。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