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这让姜束再次诧异地看了沈默一眼。
他再次确定沈默不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只是面对大多数人的时候不爱动脑子罢了。
总之,沈默这么一搅合,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发发牢骚的姜束自然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这时,沈默终于切入正题。
“不过,出来的只有你一个人,是不是说明那个逆反者死在里面了?”
“没有。”姜束摇头:“她出来了,只是你们没有发现,她有个能降低存在感的灾祸级技能,看起来甚至连脱离孵化场时候的异常现象都能够隐匿。”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眉头紧锁。
特别是圣堂的人。
他们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抓错人也就算了,结果真正该抓的人竟然还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这要是传出去,还让圣堂的脸面往哪放?
“要是他来看一眼,哪里还有这些事?”
姜束闻声看去,只见说话的人竟是雪王的母亲。
他躺在床上,周围全是人,刚才一时之间并没有发现她。
圣堂的长老知道她指的是会长,当即有些尴尬地道:“如果得那样才能制住她,其实我们的面子同样没地方放”
“那也比制不住强。”
雪王的母亲显然是效率至上主义者:
“面子能比正事更重要吗?而且现在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谁会传出去?”
圣堂的长老苦笑着摇摇头。
他感觉今晚因为这件事,他们夫妻俩可能又得吵架了。
“总之。”
雪王的母亲上前来,关切地对姜束道:
“孩儿你就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姜束见状稍感疑惑。
圣堂的长老相当于异统局的部长。
但雪王的母亲看起来比长老话语权还要大。
而他们提到的那个人,似乎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他。
用四个字概括,就是“无敌之姿”。
难不成
想到这里,姜束摇摇头,乖巧地道:“阿姨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们两家是这种关系,我跟雪王又是好朋友,况且我跟阿姨您也很投缘。
所以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也是你们的事,没有什么交代不交代的。
比起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