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个弱小的一阶谎言诗人。
刚刚获得「神之口」,兴致勃勃地琢磨着它的用法的时候,就是最有意思的时候。
如果变强不是为了延续这种有趣,那么在姜束看来毫无意义。
而听完姜束的推测,大红袍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语。
而会场中的上百人见此,则是感觉要急死了。
对还是不对啊?
您倒是说句话啊。
便在这时,大红袍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束。
“你是外来者吧?”
姜束不动声色:“如果你指的是,从谎言镇外来到这里的谎言诗人,那我确实是外来者。”
“不,我指的是从外面的世界来到这里的外来者。”
大红袍摇摇头:
“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外来者,谎言诗人本该被称作虚妄诗人的事情,不该有人知道,所有的史料和证据都应该消失了才对。”
姜束一愣,然后玩笑似的笑道:“就这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真的没关系吗?你不是上一秒还想将这些事隐藏起来的吗?”
“那个已经无所谓了。”
大红袍不以为意:
“反正他们也听不到。”
姜束眉头微蹙,然后意识到什么,看向了其他人。
偌大的会场,此时竟连半个会动的人都没有。
就像是时间被禁止了一般。
这让姜束感到惊讶。
“你做了什么?”
“暂停了他们的时间而已。”大红袍轻描淡写地道:“我相信我能做到,所以只要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声,除了我和你,其他人的时间都会暂停,然后就能实现了。”
姜束被震惊了。
“你这也太唯心了!”
看着姜束的表情,大红袍眼睛里露出少许追忆之色:“很惊讶吗?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做法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但其实这才是谎言诗人应有的力量,就算是骗自己,也能影响现实。”
“那么。”姜束严肃地问道:“你创造出这样的环境,让你我二人能单独说话,是想告诉我些什么吗?”
“与其说是告诉,不如说是请求吧。”
此时没有人关注,大红袍显然放松了许多,他开始在会场中慢慢开始踱步:
“跟我出去走走吧,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挺长的故事要说。”
看了看一动不动的那些个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