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了这么多次,暗中寻找了这么多的打算用来指控我的线索,结果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这是何意味?
不止是红袍,所有的谎言诗人都大感吃惊。
难道说大红袍并不是像红袍们说的那样,想要获得稳固的统治,所以才立下了制约,所以才欺骗了所有谎言诗人,而是打算培养一个能够取代他的人?
那这算不算是变相承认了他欺骗了所有的谎言诗人呢?
大红袍仿佛看穿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他的那双眼睛中的光芒深邃而令人恐惧。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认可了你们刚才对我的指控,但我也不想否定、自证些什么。”
他意兴阑珊:
“我只是觉得有些无趣而已,仿佛看了一场闹剧。
对了,你们应该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的吧?”
闻言,在最初的震惊和恐惧逐渐被理智压下去后,以莫森为首的红袍相互对视一眼,都是默契地做出了决定——
事已至此,已经是木已成舟,没有退路可言了。
他们当然知道后果,正是因为如此,才周密地计划了这么久。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么无论是不是出现了意外,结果如何,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想到这里,莫森调整好情绪,恭敬地道:“尊敬的大红袍,即使是到了现在,您还是打算表现得如此强硬,继续执迷不悟吗?我很好奇,您到底是不想自证,还是说,没有用来自证的证据呢?”
无数目光顿时看向了大红袍。
仔细说来,莫森有着禁魔石作为证据,但大红袍什么也没有,看上去虽然并不想这么说,但却是像是在硬撑。
而对于莫森的问题,大红袍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谁主张,谁举证。”
“也就是说,您觉得这些证据还不够?”
莫森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请公爵作为证人出面了。”
公爵?
大部分神殿诗人感到困惑。
神殿里有公爵这个职位吗?
但是与王庭接触颇深的,紫袍及其以上的神殿诗人,则是顿时一惊。
谎言镇的公爵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
但不管称呼谁,都会在称呼爵位时带上姓氏。
唯独只有一个人,可以单纯地称呼他为公爵。
那就是在王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