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姜束的虚晃一枪。
“其实,我是她的朋友,而在成为她的朋友之前,我是她的客人。”
姜束解释道:
“我们老家有一句俗话,叫顾客就是衣食父母,所以我在成为她的朋友之前,也是她的爸爸,没问题吧?”
温莎的父亲眯着眼睛,但愤怒还是减轻了些许。
草莓奶昔叹了口气:“不要开这种玩笑啊你这家伙。”
“就是说啊。”温莎也点点头。
虽然她知道姜束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叫过。
这时,温莎的父亲看向温莎,严厉地道:“就说让你不要继续再开店了,你看看,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
姜束不以为然。
草莓奶昔尴尬地挠挠脸:“其实我应该还好吧?”
温莎的父亲看了她一眼:“你还好,所以我也劝你离他远一点。”
“哈哈。”草莓奶昔笑得意味深长。
而听到父亲的话,一直温和的温莎终于忍不住了,她带着些许气愤对其说道:“请不要这么说我的朋友,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哼。”她的父亲冷哼了一声,但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所以。”姜束问道:“你就是因为你父亲所以才耽误到这么晚吗?”
温莎点点头,对姜束,她没有什么隐瞒的:“其实我从小就生活在谎言镇,我之前是为了那个人,才从家里偷偷跑了出去,之后我跟我父亲的关系就变得很恶劣。
很长一段时间,我跟我父亲根本没有来往,是直到前几次,我来谎言镇售卖草药,采购物品时,才重新与他有了联系,我才知道他其实一直在默默关注我,甚至有时候会为我招揽生意,让人去我那里消费,结果我还一直以为是我的小店开出了名声呢。
所以父亲他一直知道我过得比较艰难,这两次我每一次来谎言镇,被他知道以后,都会过来缠着我要我跟他回家,今天也是一样,所以就多花了一些时间。”
“我哪有缠着你!我是命令你,只是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这样子。”温莎的父亲当即反驳。
“好好好,命令,是命令。”温莎配合地点着头。
“还有。”温莎的父亲不满地道:“你怎么什么都告诉他?你已经被骗过一次了,我也经常告诫过你,你应该长了教训才对,怎么又轻易相信别人,你就不怕他也是谎言诗人?”
“我是。”姜束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