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莓蘸酱缩了回去:“妈的神经病。”
然后,他便看着塞巴斯蒂安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时不时的,塞巴斯蒂安还会说出一些难以理解的话。
什么“餐具就是要这么摆放才更显庄严”“即便你来自于那位大人的身上,但身为一根卷曲的毛,毛巾上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尽管昨天刚刚疏通过你,但作为马桶,如果你在那位大人如厕的时候堵住并倒灌,那将是我最大的失职,我的使命就是杜绝这一切的发生”等等。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切。
即使只是一块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地砖,他也必须擦得锃光瓦亮才罢休。
所以他的进度非常缓慢,甚至可以说有点墨迹。
于是,本来就开始有点犯困的蓝莓蘸酱,不出所料地在这种无聊的等待中睡着了。
所以他也错过了最佳紧急避险的机会。
“虽然那位大人没有带来他神圣的私人衣物,但是衣柜同样不能放过,但凡有一点灰尘,都会让我的职业生涯蒙羞。”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塞巴斯蒂安自言自语着,拉开了衣柜的门。
然后迅速关上。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在门沿,浑身僵硬,瞳孔止不住地震颤。
这这不是少爷让监视的那个家伙吗
怎么会在这?
他好像睡着了
等等
他真的是睡着了吗?
有没有可能是被
是特意藏起来的吗
看向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两个茶杯,塞巴斯蒂安感觉自己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小心翼翼地将他想象中的作案工具整理好,倒掉了其中在此刻的他的眼睛里无比浑浊的,一看就是加了什么东西的茶水。
“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留下证据了。”
他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在无形中替姜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而感到骄傲。
做完这一切,他又有些疑惑起来。
所以他人去哪了呢?
不经意间,他又看向了那随手就能推开的衣柜。
“要是他忽然醒过来,趁着少爷不在的时候溜出去的话就不好了”
“我得做点什么”
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
有点像是电流,又有点像是火花,蓝莓蘸酱缓缓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去推衣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