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你这样的人,所遭受到的都是这样不公平的对待,那么那些更加弱小的人,他们的生活又是什么样的呢?
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生活的不幸,或许并不是本人的问题,并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运气不好,就能一笔带过的问题。
就像是一棵树,它长不出新的枝叶,有没有可能并不是树枝的问题,而是它的根坏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熊坦克就算再迟钝也听明白了。
“我懂了,你是想说,你的出逃,以及在你的领导下的,下层的暴乱,并不是叛乱,更不是对帝国的背叛对吧?”
“我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还有谁会比我们更加热爱这片土地吗?我们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背叛它呢?”姜束反问。
熊坦克默然。
此时此刻,他忽然想起了刚刚在反抗军们的眼睛里看到的光彩,霎时间,他终于明白了那种色彩是从何而来。
“我大概明白了。”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姜束问道。
“我”熊坦克摇摇头:“我不清楚,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办。”
便在姜束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田所忍不住了。
“真是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优柔寡断!”
他恨铁不成钢地吐槽了一句,然后回头对姜束道:
“导师,交给我吧,麻烦您回避一下,我会把他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啊?哦好吧。”姜束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而也就在姜束刚刚回避,进入边上的小房间关上门之后,他就隐隐约约听见了两人的争吵。
大概是“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可不会再对你客气了”“让我来给你一点衍射看看”“现在知道错了吗混蛋”之类的话。
姜束这边前脚还有些担心呢,心说要是真的打起来了,田所真的能破熊坦克的防么?
结果那边田所后脚就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导师,拿下了,他已经决定要加入我们了。”
“好!”姜束一拍大腿,赞许道:“田所,干得漂亮。”
说罢,便是要和熊坦克好好商议共举大义之事,但不曾想。
“嗯?哪来的碗?”
愣了愣,当姜束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以后,已经是来不及了,他当即大惊失色。
“不是,田所,说你干得漂亮你还真干啊?”
“你他妈还往里弹烟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