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等了半响,却是没有听到女人那边的半点动静。
姜束疑惑地转过头去,却见女人已不似先前那般云淡风轻,而是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姜束那裸露的上半身。
虽然姜束的身材的确是极好的,但女人在这种进行人体实验的场所工作,好身材没见过八百也见过一千,当然是不足以让她如此惊讶的。
真正让她瞠目结舌的是姜束浑身那层层叠叠的伤疤。
“怎么了?”姜束习以为常地明知故问。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询问道:“你不是才送过来吗?这些伤疤是从哪来的?”
显然,她这是不明白姜束明明才刚刚作为新的实验体被送过来,怎么就有这么多这么可怕的老伤。
尽管比边上那位支离破碎的哥们看上去要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太多。
在女人看来,姜束这简直跟一个用碎布片缝在一起的丑陋布娃娃没有太大区别。
姜束也不想多做解释,张嘴就来:“怎么,不许我转校插班?老实说,我以前服役于另一个这种实验室,只不过跑路以后被抓到了,才又被送来了你们这。”
“还有其他实验室?”女人将信将疑。
即使她没听说过,不过这类实验室一旦确实存在,那就一定是绝密单位,外界的确有可能闻所未闻,更何况就算是同一个实验室,不同部门之间都有许多不能共享的机密,所以她也不确定姜束说的是真是假。
而这也让女人放弃了给姜束做旧,或者准确地说,做残的想法。
“那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你这就已经很足够了。”女人让姜束快点穿好衣服,然后有些心有余悸地道:“我想即便是那些真正参加过战争,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职业军人,大概也很难见得到这么极限的伤势吧?”
“极限?这怎么说?”姜束问道。
“少一些,只能算重伤,也不会这么触目惊心,多一些,那就只能是被炸弹给炸成碎片的模样。”
女人解释道:
“所以说,你现在的状态就非常极限,正处在一个临界点上。”
姜束笑笑:“多一分则妖,少一分则黛是吧?”
闻言,女人竟是一怔:“竟懂得文言文,难不成你是华国人?”
姜束也是一怔:“你不是?”
“我是大和人。”
姜束沉吟。
还真跟自己猜得一样?
那么,一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