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重新披上实验服,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烟:“先把嘴擦一擦吧。”
“啊?哦。”姜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现在正湿漉漉的。
他接过女人递来的纸巾,简单擦了擦脸,然后才来得及打量面前的女人。
对方有些年纪,看起来三十多不到四十,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保养得好,导致看起来会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
而她虽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仍掩饰不住她的清丽与那种独特的知性美。
对于这种有内涵和沉淀的人,一些细小的皱纹和眉眼间淡淡的疲态,反倒是更加让其显得有韵味。
事实上,一开始姜束并没想过用这种方式躲避搜查,虽然事实证明这非常有效,但他最初的确只是觉得这个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如果用上【祭献】的话,很轻易就能通过满足对方当下的需求而获得一个帮自己打掩护的人脉。
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一个这么压抑的人。
或许是常年面对着一堆冰冷的仪器和数据导致的空虚吧。
总之,姜束惊讶地发现,对方似乎非常渴望被强制爱。
而这恰好在姜束的擅长范围之内。
以前的确是有客户有过这方面的需求,所以他专门学习过,略懂一些皮毛。
当然,这只是姜束自谦的说法,事实上,他可以算得上是此道的大师。
于是,他只用了几个简单的动作和话语,就征服了这个内心和外表有着十足反差的女人。
尽管对方很快就发现,姜束并不是她曾抱有过好感的任何一个同事,但这个时候就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姜束显然比她幻想中的那些同事要更棒。
所以哪怕她其实已经意识到,姜束可能是广播中所说的那个出逃的极度危险的实验体,但她还是决定事后再去考虑该怎么办。
总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硬要说的话,该是我谢谢你。”女人吐出一团烟雾,有些意犹未尽地道:“让我感觉我又年轻了一回。”
“姐,客气了,你也很棒的。”姜束下意识回答。
但他转瞬就意识到了不对。
姜束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职业病犯了说是。
见他勾起嘴角,女人当即问道:“你笑什么?”
姜束摆摆手,也不愿多解释,只是道:“我还有事,我先撤了。”
说罢,就想溜之大吉。
但女人却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