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会非常纯粹,不带有任何个人因素和主观色彩,所以根本不会出现他内心恐惧的投影。
正因如此,对他来说孵化场的难度至少会下降一到两个级别,所以即便是分最高的那几个人,轻易都是不会在这个孵化场选择与褪黑素为敌的。”
顿了顿,对方一字一句地缓缓道:
“这么说吧,褪黑素,就是‘诡梦魅影’的神!”
姜束缓缓睁开眼。
他此时身处一个面积不到十平米的,手术室一样的白色房间里。
他面对着的,是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
他能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手脚被绑住,正被束缚在一张床上。
正当他想尝试挣脱束缚的时候,疲惫感忽然从四肢百骸里涌了出来。
姜束的第一反应是大荒之心是不是坏掉了。
在进入孵化场之前,他已经详细阅读过了公开情报,知道了在这个孵化场里主要的困境是什么。
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自己有大荒之心,免疫一切负面状态。
所以在这里,他压根就不会睡着。
可是困倦竟然如期而至了。
这让他很意外。
特别是在他发现大荒之心正在待机的时候,他就更不解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种困意并不是负面状态,所以大荒之心不能解除。
什么时候催眠都不算负面状态了?
还不等姜束想清楚这一点,他就陷入了梦乡。
当他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处地方。
这像是一个单身公寓。
很陈旧,很逼仄,杂物堆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味,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叮叮当当声告诉姜束,现在似乎是饭点。
不知为何,家具和布置,都给姜束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等等这不是自己家吗?
在上三年级之前,自己家住的那间老爹从单位分配到的老房子。
“我回来了!”
姜束闻声扭过头去,正好看到二年级的自己系着歪歪扭扭的红领巾,浑身泥点子,将书包往沙发上一甩,便像是没看到自己似的冲进了房间。
“又去玩电脑?要吃饭了!”老妈年轻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就玩一会儿,我作业已经做完啦。”小姜束扯着嗓子喊。
“真是的。”老妈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