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倒是会大义灭亲。
谁料这会儿蓝莓蘸酱已经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渴望获得现场解说,加入吃瓜大队而不择手段了。
他当即“嘤嘤嘤”地抽泣起来。
说各位大哥,你们真的误会了,他确实是我哥,但不是那种哥。
大家都很疑惑。
什么叫不是那种哥,那种哥是什么哥?
蓝莓蘸酱就开始解释,说里面那贼人和自己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而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会花言巧语,欺骗了自己那恋爱脑的姐姐,又伙同自家姐姐,哄得自家父母晕头转向,霸占了自家基业,鸠占鹊巢,实属引狼入室。
自己家里就自己一个明白人,却可惜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一家人宁愿信个外人都不信自己这个嫡子,没有办法,这才不得不委曲求全,在外面只能听从那贼人号令,自称是他弟弟,身不由己才助纣为虐。
正所谓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跟着这样的歹人,何愁不被枪毙?
这才导致自己原本一个好端端的三好青年沦落成为今天这般模样。
但自己的内心还是非常善良的,虽然已经被调教得出口成脏,一身陋习,但还是向往真善美,渴望得到救赎的。
这些话一出口,在配上蓝莓蘸酱脸上那恰到好处的苦涩和为生活所迫的无可奈何,大家都是沉默了。
文学家鲁迅曾说过,男人有两大爱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没有男人是能够看到深陷泥沼的可怜人能够无动于衷的,哪怕对方也是个男人。
“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种故事。”
“哎哟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唉,我也能和你感同身受,其实我的姐夫也带我洗过脚,但我姐和我爸不信我就算了,我姐夫知道后还要找人弄我,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原本还将蓝莓蘸酱打成了姜束一派的大家,顿时开始同情起了这个家门不幸的孩子。
面对大家的安慰,蓝莓蘸酱揉着眼睛,哽咽地道:“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我会继续坚强下去,继续和恶势力作斗争,争取早日让我家里人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的。”
“那就好,那就好。”
“你还有斗志我们就放心了。”
“所以,这个孵化场到底有什么问题?”蓝莓蘸酱迫不及待地问道。
既然已经统一了战线,大家也就没有像之前一样那么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