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那持续攀升的热情更是几乎攀升到了顶峰。
除了对抗孵化场,在任何地方都是无法以上帝视角看到孵化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蓝莓蘸酱早就对这种特殊的体验十分期待了。
这就是他提前来圣堂的原因之一——他想在积分赛结束之前,享受一次这种前排身临其境的观影体验。
所以对于姜束提出来的一些小小的要求,蓝莓蘸酱都是不假思索的满口答应了。
比如说“别人问你是谁,你得说你是我弟,这样我带你进来就没人会说什么”、“我在这儿有几个对头,可能对咱们态度会不是特别好,但你不用怕,怼回去就行,别给我丢脸”、“不要想刚才一样,好像看什么都很新鲜的样子,稍微装一下,这样大家就会以为你是老手,不会说我们是乡巴佬”之类的。
这些要求在蓝莓蘸酱看来是非常合理的。
虽然他嘴上说和姜束当蛆,但要是真被人当作蛆了,他还是不愿意的。
“不就是装老手吗?这个我擅长啊,反正就是做出一副目空一切的姿态,看啥都感觉不顺眼,浑身上下充满优越感的那种死人模样就好了呗。”
“对对对。”姜束非常满意。
而看到想法被认可,蓝莓蘸酱也非常满意。
可在当他跟随姜束踏入终极场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开始慢慢偏离他预想的轨道了。
就在蓝莓蘸酱还有些惊喜,小声对姜束说“哟你混得还是不错的嘛,没想到你比赛的地方还是在终极场啊?”的时候。
立马就是有人跳了出来,对姜束冷嘲热讽起来。
这种冷嘲热讽不是嘴贱非得哔哔两句,而是带有敌意,这一点蓝莓蘸酱听得出来。
秉承着跟姜束提前做好的约定,蓝莓蘸酱立马站到了姜束面前,阴阳怪气了回去。
见此情景,就连姜束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暖暖的,十分欣慰。
这哥们有事儿是真上啊。
蓝莓蘸酱舌战群儒,而被阴阳怪气那几人眼见说不过,恼羞成怒地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蓝莓蘸酱当然说自己是姜束的弟弟。
然后就是什么“打虎亲兄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啊”之类难懂的话。
整个过程姜束没有说半个字,就这么站在那里,目空一切。
这与计划完全一致,于是蓝莓蘸酱也摆出同样的姿态,背起小手扬起头,嘴巴一歪,对终极场中的一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