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姜束端来两杯茶,放在两人面前,然后坐下,双手在胸前交叉,神情十分不满地道:“你们父女俩拿我当日本人整?”
即使最后只是虚惊一场,但他还是心有余悸。
他能感觉到,刚才要不是雪王挡在了自己面前,自己说不定真的得挨一顿结结实实的毒打。
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而雪王的父亲同样还没消气,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边。
雪王夹在中间,尴尬地解释道:“因为给你发的消息你没有回,所以我就先问了一下霸王,想看看你在不在局里,但是他说他在外面出勤,这几天都不在潭城,他也不知道你在不在。
后面是他又去问了你们同事,我才知道你这几天在家休息,所以我就直接上门来了。
至于我爸爸”
雪王看了父亲一眼,不情不愿地道:
“他非要跟过来,说一直只是听我和妈妈说起你,还没有见过,这两天他正好比较清闲,就跟我过来看看。”
“我又没看到消息?”
姜束半信半疑地拿出手机,果然发现了好几条来自雪王的信息,不过那个时候他还在漫展,人又多现场又吵,并且还忙着跟局长还有神机拉帮结派,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还真是,那行吧,所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直接上门找我呢?”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问道。
雪王闻言,有些不开心地反问:“咱们在孵化场里的时候不是约好了吗,出来以后我要请你吃饭,感谢你多次救我于水火,你答应了的呀。”
“可是”姜束隐晦地看了雪王的父亲一眼,然后道:“这件事也没这么着急吧,而且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呢。”
“嘶”
姜束一愣,左右看了看:“你听到了吗?”
“什么?”雪王疑惑。
“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哈气了,但我没养猫啊。”
于是,姜束逐渐理解了一切。
他终于明白那种在开放世界搞线性流程,任务目标和实际情况左右脑互搏,导致他觉得在被人推着走的感觉是从哪来的了。
原来两个明面上任务目标只能算是序章,不过是流露出来的表象,而真正的难点其实是在隐藏目标上。
新娘一直在用错误的方式来进行实验,那就说明对于参加者来说,考验本身是没有可能通过的,也就是说新娘的实验本身是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