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束眨巴着眼睛,显得十分无辜。
通常情况下来说,当他做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是非对错一眼便知。
但可惜他面对的是夏止,异统局的局长,智慧灵根最高的山。
“我是很愿意相信你的。”
一旁的神机无情而又无奈地道:
“但是我更相信他,迄今为止还没有谁能骗过他。”
“也不能这么说。”
夏止摇摇头,纠正道:
“准确地说,应该是没有人能当面骗过我。”
没有谁能当面骗过你么
姜束顿时一阵尴尬。
同时,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难不成无争老人和局长的交流需要通过柳顾问这个中间人,除了是因为身份的缘故,还有着不敢直面局长的原因吗?
当着他的面,任何心思都很难藏得住,所以只能靠不清楚真相的下属来传达,这么想的话好像很合理的样子啊
所以说如果想骗过局长,前提就是要自己都以为说的是真话?
但这个问题现在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被当面戳穿的姜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而局长似乎也没有要圆或是开启其他话题的打算,只是不停地搅动着咖啡。
勺子每转上这么一圈,姜束的后背就是一阵发凉。
很明显,他现在还玩不过对方,简直就是孩子和成年人的差距。
这是他第二次全方位被压制,处于下风。
新娘疑惑地抬头。
姜束目光闪躲,看向别处。
或许是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突然很忙,他扫视一圈,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紧接着在发现倒出的是猩红色散发着铁锈味道的腥臭液体后,自然地将茶杯递给了新娘:“渴了吧,喝点水。”
新娘幽怨地剜了他一眼,手指点了点他结实的胸膛。
“坏蛋。”
半响,新娘抬起头,将茶水饮下,小心翼翼地询问:“郎君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束闻言叹了口气。
的确,他承认新娘像一位精通针灸的老中医一样,寻常患者若是遇上她,包是要被一阵见血药到病除的。
可问题在于,这种程度的刺激,是无法唤醒他眼里沉睡的狮子的。
大慈大悲福生无量春风精灵天尊都做不到的事,又岂是你区区一介凡俗蝼蚁能妄图染指僭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