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庞然巨物在刺耳的嘶鸣声中缓缓停下。
它那在短短几天之中便遍布了锈蚀痕迹的车身之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黄沙,衬得整辆列车灰蒙蒙,脏兮兮的。
几只四肢颀长,骨瘦如柴,姿态犹如鬣狗豺狼似的沙傀悬挂在车上。
也不知它们待在那里多久了,此时依然孜孜不倦地啃噬着钢铁表皮,并不时伴随着用利爪抓挠,动作迟钝而机械。
忽然,一道刀光闪过,这几只沙傀竟同时身首异处,跌落车身。
它们本能地想要依靠沙漠中的力量复原,但不知为何,却始终无法做到,原来是那沾染在它们脖颈断口处的点点晶莹,阻止了它们的再生。
猎隼将由结晶的沙砾组成刀刃的藏刀收回刀鞘,然后朝身后挥挥手。
下一刻,位于列车中段的两侧大门同时展开,一个接一个的戍卫从黄道列车中跃下,稳稳落在了黄沙之上。
沙子细密而松软,刚一踩上去,半条腿便是陷入进去,便是挪动双腿都十分困难,常人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行走都是举步维艰,更别提探索。
但在场的人,却都是行动自如,并无半点不适。
猎隼站在最前方,稍稍拉低风帽帽檐,眯着眼睛,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那是数不清的沟壑丘陵。
见此情形,他不禁叹惋:“书上说,历史上白云城是一座四季如春,有着绝伦美景的城市,城外有条云江,绕着白云城一路向东,沿途是青松翠柏,怪石美景,可在沙漠的侵蚀下,最后还是成了这般模样,书上记载的景色,怕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所以我们现在其实就是踩在云江之上吧?”身旁有人问道。
猎隼点头:“一直往下挖,说不定能挖到当时的河床也说不定。”
闻言,在场无一人不觉得惋惜。
历史的厚重感和时过境迁的沧桑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不过除了其中那些因顺利获得沙漠力量,且表现优异而被选拔到探索队伍中的人之外,其他戍卫的心中倒是没有多大波澜。
因为在外面的这些日子里,他们已经见过不少这般的光景了。
而要说会因为这种景象出现别样情绪的新人,其实具体说起来也只有雪王和王铁柱。
不知怎的,这届新人的素质着实令人堪忧,除了这两人之外,竟无一人获得沙漠力量,可在今天之前,明明那些人天天都泡在觉醒室里,日夜浸泡在赋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