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我不是个菜鸡,不是更应该看我不顺眼吗?”
这可把黄鹤楼给听懵了:“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有威胁?”
“什么威胁?”黄鹤楼还是没听懂:“你在孵化场里越强,我们攻略的可能性越大,我为什么要觉得有威胁?”
“嗯”姜束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干脆把话挑明了说:“你爸和他爸认识,她进了这个危险的孵化场,然后在你们双方父亲的安排下,你也跟了来,这不就很刻意吗?”
“哦!你说这个啊。”黄鹤楼这才恍然大悟:“这很正常啊,我比雪王各方面都强一些,长辈让我来照顾一下妹妹而已,没什么刻意的吧?就是正常兄妹间的帮扶啊。”
顿了顿,黄鹤楼狐疑道:“你不会以为我是有什么企图吧?”
“不是我这么以为,是雪王跟我说,你们从小就是邻居,小时候你总是一有机会就黏着她给她献殷勤,好像很喜欢她。”
“欸欸欸,话不能乱说啊。”黄鹤楼连忙解释:“我那是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姜束好奇。
叹了口气,黄鹤楼道:“说来有些不好意思,你应该知道,女孩子要比男孩子发育早,我虽然比她大但其实也没大多少,所以小时候她比我个子高,我根本打不过她。
那个时候的雪王和现在根本不一样,虽然也很可爱,但是性格截然不同,那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在以前住的那一块儿,她是公认的小霸王,大姐大。
我深知要想在那帮孩子中间有一席之地,就必须成为大姐大身边最得力的干将,所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第一时间都给她。
说是献殷勤,但在那时小小的老子看来,那只是单纯地行贿。”
“从小事业心这么重啊?”姜束惊了。
“那可不。”
黄鹤楼继续道:
“后来上小学我就搬家了,然后十来年没见,其实我说白了,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我想联系上她不是什么难事,信息时代,加个微信要个电话多简单啊是吧?
为什么能十来年没见,主要就是那段时间留给我的阴影太重了,你能明白吗”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悲怆:
“还没上小学的我就已经明白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也就是这两年稍微好了点,我爸跟我说起这件事,我才会同意和她一起进来的。
结果她就跟我提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