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被它沾染上的土地,最后都会变成一片荒漠。”
说着,黄鹤楼竟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在沙漠里看到了一个模样极其古怪的家伙,它还对我说了话。”
“说了什么话?”
“它说我是小偷,它还说它会等我们的,一定要把我偷走的东西全部找回去。”
听得出来,黄鹤楼在梦里一定是受到了不小的压力,现在说起来语气都充满了紧张,说着说着,竟还有些崩溃起来:
“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偷什么了,我不是被打就是被关,还要被绑起来扎针,我到底偷什么了啊?”
可正当他说到激动处时。
“嗬!”
姜束直接将他抛了出去。
黄鹤楼顿时被摔得七荤八素。
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又被丢进了牢房。
而姜束正站在门外,拍着手道:“冷静点。”
刚醒过来,黄鹤楼根本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再加上他对姜束有先入为主地偏见,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对着即将关上牢门的姜束质问道:“等一下,你叛变了?!”
“叛什么变,讲话注意点,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可一直是我在负重前行。”姜束理直气壮地反驳。
愣了愣,黄鹤楼终于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怒声道:
“你以为我想睡啊?!你没数清楚他们在你身上动了多少刀,我可是数清楚了他们在我身上插了多少根钉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