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来着,你不要错怪好人嗷。”
姜束果断摇头,撇清了自己的关系。
“这”
博士没想到姜束竟丝毫不吃压力,而且记性居然这么好,当时的情况他竟然记得一清二楚。
可明明当时他连黄鹤楼这么个大活人都给忘在实验室里了啊。
可恶,选择性失忆吗
“所以。”姜束拍拍博士的肩膀:“你就别想着拉我下水了,俗话说得好,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你就自己背着吧啊。”
“可是”博士的心里有些没底。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是要汇报给猎隼的。
但是该怎么说?
自己跟小白鼠打了起来,还没打过,然后把设施给打坏了,里面的东西跑出来给战略资源都毁了?
博士敢说估计猎隼都不敢信。
本来如果没有发现真相,或者是有人陪自己一起担责的话,他心里还能好受些,但现在发现居然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博士便一下子内疚起来,心里涌现出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都怪我”
眼看博士竟然还是个有些担当的人,姜束不禁动起了恻隐之心。
他想了想,问道:“说起来,这些玻璃罐的年头应该挺久了吧?”
博士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有不少年了。”
“那么那个破坏了这些罐子,放跑了其中沙傀的家伙,是不是挺厉害的,而且还很能忍,竟然卧薪尝胆了这么多年,就为等这么一个机会。”
“客观地说,确实没错。”博士先是认可一句,然后又委婉地道:“但是能不能别这么夸它,毕竟那可是敌人。”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
姜束顿了顿:
“这么一个有能力还懂隐忍的家伙,你说它这么多年在罐子里什么都没干也说不过去吧,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人家的努力呢?
你要说能封印沙傀的容器质量差也说不过去吧,但是就是被钢针给戳坏了,所以我觉得,它在里面肯定是动手脚了。
而且你一个有着沙化的能力却很少动手的人,突发奇想要跟我动手,其实仔细想来也是挺奇怪的,怎么就这么巧呢?
我看啊,说不定它能隔着玻璃操控人心,至少也是心理暗示,一切都是它的错。”
“你要这么说”
博士的思路顿时打开,顺着姜束的话道:
“好像还真是啊